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樹海奇遇

夏季的黃昏,逐漸沒入棱線另一頭的夕陽,將原本湛藍的天空染上了晚霞的顏色,就連富士山上尚未消融的積雪,也從銀白轉變成火紅,遠遠望去,彷佛富士山披上了一層名為「晚霞」的薄紗,難得的美景讓人不由得佇足,贊贊嘆大自然的美。

  然而在這幅美景的腳邊,卻潛藏著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
  明明是仲夏,青木原樹海的氣溫卻異常的低,蓊郁的枝頭遮蔽了西邊天空的美麗夕陽,同時也將溫度隔絕在樹海之外。

  放眼望去盡是成片的綠意,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生氣,參天的樹木本該是生命力的象徵,此刻卻只給人死氣沉沉的感覺。

  深林之中一片死寂。沒有一般森林會有的黃鶯啁啾,有的只是彷佛鬼哭神號似的風聲,和樹葉摩擦的沙沙聲響。

  忽然,「啪嚓」一聲。

  伴隨著樹枝斷裂的聲響,一名少年撥開身前的樹叢后,看了看四周景色后,頹然地嘆了口氣。

  「我干嘛自作聰明啊……」陽斗深深懊悔自己的愚蠢。

  取出手機看了看時間,才知道自己已經進到樹海超過六個小時了。

  本來只是貪圖涼快,才走在較為陰涼的樹海邊緣,卻彷佛被什么所吸引一般,不知不覺間逐漸深入樹海,回過神來時,已經身處樹海之中,不知方向了。

  「手機沒有訊號,沒辦法打電話求救,也沒辦法用GPS定位……」看著沒有半點訊號,甚至快要沒電的智能手機,陽斗才深刻的體會到科技并非萬能這件事情,「簡直不能再糟了……」

  或許是確認時間的緣故,饑餓與疲勞在此同時一齊襲向陽斗,讓他頓時一陣暈眩。

  「不好……頭好暈……」靠在一旁的樹干上,陽斗一邊強打起精神,一邊伸手翻找背上的包包,想找些零食充饑,但里頭除了幾套衣物和一些生活用品之外,并沒有其他東西。

  將手頹然地放下,雙腳也像是受到打擊一般開始使不上力,陽斗只得倚靠著樹干,緩緩坐了下來。

  「我這樣……算是遇難了吧……」陽斗自嘲的笑了笑,「爺爺發現我不見……應該會來找我吧……」

  為了投靠住在鳴澤村的爺爺,陽斗才遠從京都跑到山梨縣一帶,如今卻被困在樹海之中,讓陽斗只能祈禱爺爺能夠發現自己許久未到,并出外尋找。

  隨著疲勞感加劇,陽斗的眼皮也越來越重。就在意識朦朧之際,陽斗似乎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影子,逐漸包圍自己,很像是野狗或是野狼之類的,但陽斗已經沒有力氣抵抗了。

  我會……被吃掉嗎……

  陽斗無力的想著,最終失去了意識。

  見陽斗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,包圍在他周遭不黑影全都躁動了起來,發出了一句又一句非人般的低沉嗓音。

  「是人類,好久沒有見到人類了!」

  「是生肝,我聞到生肝的味道了!」

  「別想自己獨吞,別忘了這里是三日月的地盤!」「這個人類身上的味道好香啊,跟以往的人類不一樣!」黑影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,一邊朝失去意識的陽斗逐步逼近,一邊討論著該如何分享眼前這不可多得的美食。

  就在這個時候……

  「你們在干什么?」一個嬌柔的女聲,自樹海深處傳來,讓黑影的動作頓時一滯。

  隨著一股不自然的微風,一名身著紫藤和服的少女忽地出現,冰冷的神情與雙眸,和小巧可愛的容顏呈現鮮明的對比。

  「只分食死去的人類,是百年以前就定下的規矩,難道你們想打破?」看著包圍陽斗的黑影,少女美目含霜,語氣中透著難以名狀的威壓。

  「三日月家的小姐啊,這個人類遲早會死亡,何必在乎那死板的規矩?」其中一個黑影回應道,「不如趁血肉溫熱的時候趕緊品嚐,生肝在這個時代可是不可多得的啊。」

  此話一出,其余的黑影紛紛出言附和,一邊期盼的望著少女,彷佛只要少女一點頭,便會撲上去把眼前的人類分食乾凈。

  「住口!」少女一聲嬌斥,使得周遭的空氣隨之一震,原本躁動的黑影全都噤若寒蟬,但似乎沒有退讓的意思。

  「規矩是家主定下的,不守規矩便是對家主的質疑。」說著,少女的綠眸染上了一抹血紅,「質疑家主者,一律予以驅逐。」劍拔弩張的氣氛在空氣中悄悄蔓延,深沉的壓力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
  僵持不下的局面沒有維持太久,黑影最終是沒敢反抗少女,只是悻悻然的離開,留下昏睡不醒的陽斗與少女。

  黑影離開之后,少女的眸子恢復原有的翠綠,原本彷佛大衣一般披在身上的威壓盡數褪去,接著扛起陽斗,往樹海的深處走去。

  一陣微風拂過,少女的身影轉眼便消失在樹海之中,一切彷佛沒有發生過一般。

  ……

  「嗚……」隨著一聲微弱的呻吟,陽斗緩緩地睜開雙眼,映入眼簾的,是和式的天花板。

  坐起身來四處張望了一下,發現自己身在一個和式的房間,不過爺爺家本來就是古式的長屋,便沒有多作猜想。

  身上的衣物從一般的T恤換成了浴衣,可能是爺爺替他換的,但身上不僅沒有疼痛的感覺,甚至連一點擦傷的痕跡都沒有,讓他感到有些意外。

  他很確定在即將昏過去的時候,有野獸包圍自己,卻沒有一點受到攻擊的痕跡,難道是在被攻擊之前就被發現了嗎?

  就在陽斗左思右想的時候,一旁的紙門「唰」的一聲,打開了。

  「哎呀,你總算醒了啊。」打開門的,是一名身著紫藤和服的少女,見陽斗醒來,似乎松了一口氣,一邊端起擱置在一旁的粥,進到房里。

  「咦?」素未謀面的少女出現在眼前,讓陽斗不禁發出了疑惑的聲音。

  及腰的棕色長發披散在身后,將纖細而白皙的后頸遮擋了起來,小巧可愛的臉蛋配上水靈的翠綠雙眸,讓她顯得有些年幼,但被和服所包裹的嬌軀,卻有著與臉蛋完全不符的曼妙。

  胸前的嬌乳將衣襟高高撐起,讓人不由得擔心布料的堅韌程度,纖細的腰肢被腰帶緊緊纏繞,將腰肢襯托得更加的不堪一握,彷佛中學生一般的嬌小身形,卻意外散發著一股成年女性特有的成熟感。

  明明身上有許多呈現鮮明對比的特質,卻一點也不違和,反倒完美的融合在一起,讓陽斗的視線不由得停留在她的身上。

  陽斗很確定,在爺爺家中不可能會有這樣一名女性。

  「來,先把這碗粥喝了吧。」不知是沒有注意到陽斗疑惑的視線,亦或是刻意無視,少女在陽斗的身旁坐下,接著嫣然一笑,「還是說,你希望我喂你呢?」面對少女的笑容,陽斗不禁有些慌亂,沒有伸手去接少女手中的粥,只是問道,「那個……請問這里是……?」

  面對陽斗的反應,少女有些意外。

  換做其他男性,不是會以猥瑣的視線不停打量著自己,就是假裝埋頭喝粥,一邊用眼角偷瞄,但眼前的少年卻做出如此青澀的反應,讓她忍不住揚起嘴角。

  「這里是三日月館,如你所見,是一間和式的旅館,我叫三日月吉乃,是這間旅館的老板娘。」少女—吉乃一邊回應道,「你是在樹海昏倒了,那時我碰巧經過那附近,就把你帶回來照顧。」

  這么嬌小的女孩,竟然是旅館的老板娘?我還以為是旅館主人的女兒呢。

  看著身旁的吉乃,陽斗忍不住心想。

  「我睡了多久?」

  「一天一夜。」吉乃說著,一邊挖了一匙粥遞到陽斗的嘴邊,「我猜你大概是過度疲勞加上長時間沒有進食,才會昏過去,所以在你昏睡的期間擅自給你喂了一些粥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」

  陽斗這才表示可以自己吃,一邊接過粥,一邊露出疑惑的神情。

  在我睡著的期間,要怎么喂我吃東西啊?

  「是嘴對嘴唷。」似乎是看出了陽斗的疑惑,吉乃說道,「你身上的浴衣也是我替你換的,因為你的衣服被弄臟了。」

  聽到這兩句話的陽斗差點把吃到嘴里的粥給噴了出來。

  作為一個沒有女友的時間等於年齡的18歲少年,這樣子實在太過刺激了。

  「不好意思,三日月小姐……」陽斗有些歉疚的低下頭。

  「不用道歉啦。」對吉乃而言,陽斗的反應相當有趣,「那是我自愿去做的,就某方面而言,你才是吃虧的那一方。」

  不管怎么看,我都是不像是吃虧啊……

  陽斗如此想道,視線不知為何落在吉乃櫻色的唇瓣上。

  注意到陽斗的視線,吉乃再度露出笑容,豐潤的唇瓣在燈光下閃耀著水嫩的光澤。

  陽斗趕忙移開視線,將注意力集中在粥上。

  這個男孩子真有趣……

  由於工作的緣故,讓吉乃看過很多不同的人,上流人士也好,平民百姓也罷,只要是男性,在面對自己時總會透露出些許貪婪的目光,但眼前的少年卻如此的羞澀,讓她不自覺地輕笑出聲。

  「你不用吃的這么急,沒有人催你的。」掩嘴輕笑的同時,吉乃提醒道。

  發現自己的失態,陽斗局促的笑了笑,然后才放緩進食的速度。

  「這么說起來,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。」待陽斗喝完粥,吉乃開口問道,「而且一般是不會有人進到樹海里的,你怎么會跑到哪里去啊?」「抱歉,剛才忘記自我介紹了。」放下手中的碗,陽斗回應道,「我叫久野陽斗,原本是打算到鳴澤村的爺爺家去的,結果卻在半途迷了路。」接著,陽斗將自己的狀況告訴了吉乃。

  由於從小父母離異,陽斗一直跟在父親的身邊,而他的父親為了給他安穩的生活,因此相當努力的工作,一邊將他拉拔長大。但在不久之前,陽斗的父親因為過勞而去世,留下剛高中畢業的陽斗一人。

  由於母親在離異過后便不知所蹤,因此陽斗曾想過要投靠父親的兄弟姐妹,但所有人都以經濟困難為由拒絕收留他。

  無奈之下,陽斗只好離開原本居住的城市,來到山梨縣一帶想要投靠爺爺。

  沒想到在人生地不熟的狀況之下,陽斗搭錯了巴士,在意識到的時候,已經離鳴澤村相當遠的距離了。

  本來想改搭另一班巴士,但等了很久都沒能等到,因此在查清鳴澤村的位置后,陽斗選擇徒步前往,卻在接近中午時為了貪圖涼快,選擇走在樹海邊緣,卻在不知不覺間越走越深入,最后被困在樹海之中不知方向。

  「果然做人不能不自量力啊……」陽斗苦笑道。

  但吉乃沒有理會,只是低著頭,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
  「都過了一天一夜,我也該離開了,不然我爺爺會擔心的。」沒有注意到吉乃的異狀,陽斗說道,一邊準備起身,「謝謝三日月小姐的照顧。」「啊,不要緊的。」回過神來的吉乃回應道,一邊跟著起身,「我先去幫你拿行李,你在這邊等一下。」

  說完,便端著空碗離開房間。

  取回背包和衣物之后,陽斗再三的向吉乃道謝,一邊在吉乃的帶領下來到旅館的大門口。

  「既然要離開了,那就請結清這一天一夜的費用。」在陽斗正準備穿鞋的時候,吉乃說道,「住宿和餐點,加上特殊服務的費用合計二十萬圓。」聽到金額,陽斗的動作不由得一滯,「你……你說……多少……?」「合計二十萬圓,這是明細。」吉乃重復了一次,接著從懷里取出一張紙條遞給陽斗,「嘴對嘴的喂粥算是大放送,不和你收錢了。」陽斗接過明細一看,發現上頭標注了不少的服務項目,每一項都有各自的價格,加總起來確實是二十萬圓沒錯。

  「那個……」雖然有自己打工存了一些錢,但二十萬圓對於一名高中剛畢業的學生而言實在不是小數目,「雖然我并沒有白吃白喝的打算,但二十萬會不會太貴了一些?」

  「三日月館除了是旅館之外,同時也是酒店,這樣的收費已經相當劃算了。」吉乃解釋道,但在看到陽斗慘白的臉色,恍然大悟,「難道,你身上沒有錢嗎?」「雖然不是完全沒有啦……只是距離二十萬……」「這可怎么辦呢?昨天一整天都沒有接待其他客人,如果沒有這二十萬的話……」陽斗的話還沒說完,吉乃便露出苦惱的樣子,「早知道這樣就多招一些員工了,但是又沒有足夠的錢支付薪水……」

  「那……可以讓我用工作來償還嗎?」看著吉乃苦惱的樣子,陽斗有些愧疚,「雖然不一定能幫得上忙,但請讓我在這里工作。」「真的嗎?」聽見陽斗愿意留下來工作,吉乃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,翠綠的眸子中滿是感謝的光芒,「你真的愿意留下來工作?」「畢竟你救了我,我也該有所回報才對。」看著吉乃那彷佛小動物一般的可愛神情,陽斗實在不忍心拒絕,「雖然我拿不出錢來,至少可以幫你做點事情。」「哇啊,謝謝你!」陽斗的話,讓吉乃忍不住小小的歡呼一聲,接著一把抱住了陽斗,與外表不符的豐滿嬌乳毫無保留的緊貼在他的胸前。

  胸前傳來的柔軟觸感,讓陽斗無所適從,一邊說著不用客氣,一邊試圖將吉乃推開,但吉乃不知是從哪來的力氣,任憑他怎么推,都沒有松開雙臂。無可奈何的陽斗只好保持鴕鳥心態,將視線轉向天花板,在轉移注意力的同時,避免吉乃發現自己微微泛紅的臉頰,卻也因此錯過了吉乃悄悄揚起的,那抹計畫得逞的微笑。

  而后,陽斗便開始了在三日月館的工作。

  雖然曾試圖與爺爺聯系,但手機卻一直處於沒有訊號的狀態,就算想打室內電話,也不知道爺爺家的號碼,只好以寫信這種傳統的方式。幸好現在正值暑假,沒有立即離開的必要,因此陽斗只告知了自己找了一個供食宿的工作,在大學開學之前就會離開,要爺爺不用擔心。

  多了陽斗這名員工后,吉乃也毫不客氣的指派給他相當份量的工作。

  館內的掃除和被單、衣物的洗滌自然不必說,包含倉庫雜物的清點與分類,戶外的除草,甚至連劈柴的工作,也毫不意外的落到了陽斗的身上。

  起初陽斗很疑惑,為什么在這個時代還需要劈柴,但在他看見廚房里那用紅磚砌成的大灶之后,便默默的劈柴去了。

  堆積如山的雜活,讓陽斗每天都疲憊不堪,時常在傍晚就睡得不省人事,連晚餐都沒能吃上幾口,而吉乃也沒有勉強,只是將陽斗送回他的房間之后,接過剩余的工作。

  這樣的生活過了兩個星期,陽斗的體力逐漸可以負荷大量的雜活,但吉乃卻沒有指派他新的工作,讓陽斗不禁有種被小看的感覺。

  「感覺被當成雜工了。」在做完一天的雜活后,陽斗在館內的露天浴池泡澡,一邊抱怨道。

  雖然他只有18歲,但因為是單親家庭,有過不少的打工經驗,接待客人之類的更是不在話下,如今卻只被當成雜工使喚,讓陽斗心里著實有些不滿。

  就在陽斗低頭思考要怎么跟吉乃談及此事時,一聲叫喚自更衣室的方向傳來。

  「陽斗,等等洗完澡你就先去休息吧。」隔著更衣室的門,吉乃說道,嬌小的身影清楚地映在紙門上,彷佛隨時會拉開紙門進到浴室。

  「就算你叫我休息,但現在也才剛吃過晚飯啊……」陽斗低聲嘟囔道,似乎對吉乃的指示有些不滿意,因此揚聲問道,「晚上有客人不是嗎?請讓我也幫忙吧!」

  「不用了,晚上的工作你沒有辦法幫忙的,早點休息吧。」說完,嬌小的身影逐漸變得模糊,看樣子是準備離開了。

  吉乃的一句話,讓陽斗不滿的情緒上升了一個臺階,當即叫道,「請等一下!」「雖然我才剛開始工作不久,但接待客人還是……」快速的從浴池中起身,陽斗拉開更衣室的門,正打算對吉乃表達自己的不滿,卻因為吉乃的裝扮而愣在原地。

  褪下了平時的紫藤和服,吉乃的身上穿著像是中學制服一般的水手服。

  純白的襯衫以水色的滾邊妝點,領口系著的領結,陷入將衣襟高高撐起的嬌乳之間,幾乎快要隱沒不見,本來應該被遮擋的平坦小腹,因為過短的襯衫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,只能勉強蓋住挺翹臀部的水色格子裙,使得一雙雪腿顯得更為修長,黑色的過膝襪則遮掩了大腿以下的雪白,反而更加凸顯了大腿的豐腴和白皙。

  與其說是中學制服,更像是某種不正經的衣物。

  看著吉乃的裝扮,陽斗忍不住有些發怔,然后才不太確定的問道,「三日月小姐,你這是要……」

  「當然是去接待客人了。」吉乃輕笑著回應道,三日月館除了是旅館同時也是酒店,有這樣的服務并不意外,「所以才會說『你幫不上忙』,懂了嗎?」「是……」看著吉乃的樣子,陽斗不禁對自己不滿的情緒感到羞恥。

  自己只是做了比較多勞力方面的工作就誤以為自己被當成雜工,卻忽略了吉乃身上背負的責任。除了要獨自一人管理好三日月館,還得親自接待客人,甚至有可能得出賣身體。

  一個年輕女性得下多大的決心才能坦然接受這樣的工作,陽斗不得而知,只覺得自己的目光太過短淺,有些無地自容。

  「那至少……讓我幫忙遞送茶水之類的。」陽斗試著爭取幫忙的機會。

  「不用了,你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,早點休息吧。」吉乃回應道,漂亮的綠眸中幾不可察的閃過一絲銳色,但很快的就被玩味的目光所取代,「而且在這之前,是不是應該先把衣服穿上呢?」

  經提醒,陽斗才想起自己正一絲不掛的站在吉乃面前,急忙用手遮掩重要的部位,轉身回到浴池內。

  「記得要把地面上的水擦乾啊。」在關上更衣室的紙門的同時,吉乃朝浴池的方向喊了一聲,「溫泉就不要放掉了,等等我還要洗呢。」聽見紙門的另一頭傳來隱隱約約地回應聲后,吉乃才轉身離開,原本掛在臉上的甜美笑容逐漸消失,換上了有些冰冷的神情,「得小心一點了……」……

  在洗完澡,并完成清理的工作后,陽斗回到自己的房間,準備熄燈就寢,但由於時間尚早,沒有絲毫的睡意。

  「三日月小姐,現在正在工作吧?」或許是無事可做的緣故,陽斗開始胡思亂想。

  仔細想想,三日月小姐在我來到這里之前,都是自己一個人擔起所有的事情,明明看起來比我還年輕。

  或許因為先前自己那自以為是的誤會所懷的歉疚心情,陽斗很想多為吉乃做些事情,不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,只是單純想替她分憂解勞。

  即使我開始在這里工作,還是得做那種像是酒店小姐一般的工作……想起吉乃身上的裝扮,陽斗不由得有些臉紅,連忙搖搖頭,甩開腦中的想像。

  果然還是去幫點忙吧……

  不知是為了遮羞,還是純粹想找些事情做,陽斗起身離開房間。

  ……

  在三日月館內,用以招待客人的房間,吉乃正坐在一名男子的身旁替他斟酒,對於在自己的大腿和小腹上四處游走的大手,并沒有拒絕的意思。

  「呀啊!」當原本撫摸著小腹的手滑至腰間時,吉乃發出一聲驚叫,接著露出嗔怪的神情,「黑塚大人,您這樣,酒水會灑出來的。」「哈哈,那有什么,反正吉乃醬會負責清理不是嗎?」被喚作黑塚的男子大笑了幾聲,將杯中的酒水仰頭灌下,接著伸出舌頭輕舔嘴唇,「而且是用舌頭。」「真是的,就知道欺負我。」對於黑塚的調戲,吉乃露出羞澀的神情,一邊輕拍他的手臂表示不滿,「壞心眼。」

  「哈哈,那還真是抱歉了啊。」黑塚隨意地致歉,端著吉乃再次斟滿的酒杯湊到嘴邊,「話說回來,在館內的那個人類,你打算怎么處理,難道就著么養著嗎?」

  「只分食死去的人類,是家主立下的規矩,即使是我,也不能隨意逾越的。」吉乃說著,一邊替自己也斟了一杯酒,「而且多一個人可以做事,我也能輕松一些。」

  「可惜啊,難得那個人類的味道這么香。」黑塚說著,一邊咧嘴而笑,露出銳利的獠牙,「跟平時聞到的人類不同,真好奇吃起來會是什么滋味。」「不行喔,黑塚大人,這里還請忍耐一點,一會兒會替您送上餐點的。」或許是為了避免黑塚一時沖動,跑到陽斗的房間把他的吃了,吉乃主動跨坐到黑塚的腿上,和他面對面,看起來就像是坐在父親腿上的小女孩一般,「來,我先敬您一杯。」

  說完,便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,些許酒液自嘴角溢出,沿著臉頰滑過下巴,經過纖細的頸子和雪白的胸口,最后滑進了胸前深邃的溝壑之中。

  「那我就先忍耐一下好了。」黑塚說著,卻沒有去喝手中的酒,而是伸出舌頭,將吉乃溢出的酒水由下而上的舔舐乾凈。

  「嗚嗯……」被黑塚舔舐頸子,讓吉乃嬌小的身軀輕輕一顫,一邊發出嬌媚的聲音,接著用略帶責備的眼神看了過去,「黑塚大人!」「難得的酒可不能浪費了啊。」黑塚邪笑著解釋道,接著將手中的酒杯遞給吉乃,「來,我想喝吉乃酒。」

  「好的。」知道黑塚的意思,吉乃也只是順從地輕點螓首,接過酒杯將酒喝下,接著就著么含著酒水,吻上了年紀幾乎可以趕上自己父親的黑塚。

  溫熱的酒水從吉乃的口中流入黑塚的口中,讓黑塚十分滿意地瞇起雙眼,將口中的酒咽下之后,舌頭有些粗暴地闖入吉乃的小嘴,勾出丁香小舌之后貪婪的吸吮著。

  吉乃也相當熱情的回應著黑塚那貪婪的吻,纖細的雙臂摟過他的頸子,將全身都靠了上去,過短的格子裙因為姿勢的緣故幾乎完全掀起,露出清純可愛的雪白內褲以及與內褲相比毫不遜色的臀部。

  或許是因為吉乃柔軟的嬌軀,也或許是那熱情的吻,黑塚身下的男性象徵早已將褲襠高高的頂起,在吉乃的雙腿之間不停地摩擦著,而感覺到身下異狀的吉乃也沒有閃躲的意思,只是任由黑塚摩擦,甚至不著痕跡地配合著,讓黑塚的氣息逐漸紊亂了起來。

  匯聚到身下的血液逐漸滾燙了起來,讓黑塚終於按耐不住,將吉乃推倒在榻榻米上,自己則押上那纖細的嬌軀,一邊持續著與吉乃的吻,一邊將手探入過短的襯衫內,恣意地搓揉著沒有任何遮掩的柔嫩嬌乳,身下挺立的褲襠也不斷磨蹭著吉乃的雙腿之間,讓吉乃的下身也跟著濕潤了起來。

  「黑塚大人,那個……雖然我明白您的心情,但本番行為是禁止的喔。」似乎是察覺到黑塚逐漸高漲的情欲,在他還沒做出更進一步的行為之前,吉乃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,在抹去自己唇邊殘留的銀絲后,意有所指的輕撫自己豐潤的櫻唇,露出不符外表的撫媚笑容,「如果只是這邊的話……」「呵……」黑塚輕笑了一聲,從吉乃身上離開后,坐到一旁的矮桌上,指了指自己的褲襠,「那就拜托吉乃醬了。」

  「是……」輕輕應了一聲,吉乃便跪到黑塚的身前,替他解開長褲的褲襠。

  高高挺立的肉棒,隨即從解開的褲襠中彈了出來,從上頭浮現的猙獰青筋,可以看出黑塚在這之前似乎淤積了不少性欲。

  「那么……失禮了……」低聲說完后,吉乃便開始替黑塚服務。

  沒有急著張口含住,吉乃就像是要挑逗黑塚,又像是要好好感受氣味一般的,將小巧的鼻尖靠在挺立的肉棒上,接著由根部開始向上移動,在最前端的部分稍稍停了一下之后,又慢慢地向下移動,讓黑塚有些焦躁地握了握拳頭。

  接著,吉乃張開小嘴,輕輕地含住其中一邊的彈藥庫,纖纖玉指則溫柔地按摩著另一邊,讓黑塚發出一聲舒暢的長吟,肉棒也像是受刺激一般的不時跳動著。

  確實地服務了下方的彈藥庫后,吉乃伸出丁香小舌,由根部緩緩地向上舔舐,在舔至前端時停下,然后張口含住早已充血腫脹的前端,丁香小舌則在口中沿著肉冠不停畫著圓,讓黑塚舒服地揚起腦袋,發出一聲聲「啊啊」的呻吟。

  「吉乃醬……把整個都含進去吧……」大概是被吉乃那確實而緩慢的服務方式給挑逗得有些急躁了,黑塚一邊喘著粗氣,一邊要求道。但吉乃并沒有多做理會,只是依照自己的步調,繼續緩緩地做著服務。

  將肉棒緩緩含入口中,在含入一半的時候停下來,接著緩緩吐出,而后沒有在張口含住,而是用豐潤的唇瓣,輕輕地從側面抿著,像是要將肉棒全都輕吻個遍一般,一點一點,但確實的抿過每一個角落,即使是不易服務的肉棒內側(靠近腹部的那一側),也服務的相當周到,因為姿勢而拂過腹部的棕色秀發,帶起了一絲女性特有的淡淡清香,讓黑塚更加地坐立難安,抓住矮桌邊緣的手,用力到幾乎要將木制的矮桌捏碎一般。

  「我叫你整個含進去!」或許是被挑逗的過於急躁了,黑塚怒吼了一聲,接著抓住吉乃的秀發,粗魯地將還有半截露在外頭的肉棒一口氣塞入她小巧的口中。

  「咕嗚……」突如其來的深入,讓吉乃發出了難受的呻吟,漂亮的柳眉也皺了起來,頂入喉間的肉棒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,掙扎著想將稍稍吐出一些,但頭部受制於黑塚,加上秀發被抓住的疼痛感,讓她根本動彈不得。

  「明明只是個酒店小姐,裝什么清純,還本番禁止,真是笑死人了!」黑塚一邊說著,一邊粗魯地抽插著吉乃的小嘴,原本像是普通中壯年男子的外貌,逐漸變得枯瘦如柴,只有身下的肉棒維持著原本壯碩的樣子,在嘴邊漾起殘忍笑容的同時,也毫不掩飾地露出口中的獠牙,「既然如此,就好好地用口穴讓老子爽一爽!」

  小嘴被塞滿的吉乃自然是沒有回應的余裕,一邊忍受著激烈抽插導致的反嘔沖動,一邊盡可能的分泌出唾液,讓口中不會因為這樣粗魯的進出而受傷。

  隨著時間的推移,黑塚的動作從原本的粗魯變成了粗暴,抓住吉乃秀發的力道之大,彷佛要將吉乃的秀發扯下來似的,腰部粗暴地挺動著,像是把吉乃的小嘴當成飛機杯使用一般。而吉乃這邊,則因為黑塚粗暴的動作,幾乎快要失去意識,大量的唾液從無暇闔上的小嘴溢出,打濕了矮桌和身上的襯衫,反嘔的感覺不停地涌上喉間,但在肉棒稍稍抽出,身體做出反嘔的反應時,肉棒又狠狠地刺入,讓吉乃難受的流出淚水,淚水和不停溢出的唾液混雜在一起,將她俏麗的小臉給弄得一蹋糊涂。

  本來黑塚生前,就是個會調戲良家婦女的老色鬼,被人亂棒打死化作妖怪之后,依舊到處對女孩子下手。會對女孩子有些粗暴也在預料之中,但吉乃沒有想到會粗暴到如斯地步。

  「喂!給老子好好的吞下去啊!」在挺動了好一段時間后,黑塚突然來了這么一句,并在吉乃來不及反應之際,將肉棒齊根塞入她的口中,接著將積蓄已久的白濁液體完全釋放出來。

  原本就難受得快要失去意識的吉乃,被突然的深入給嚇著了,來不及做出反應,喉間就被碩大的肉棒前端的堵住,而后被灌入了幾乎堵塞喉嚨的黏稠液體,讓無法呼吸的吉乃頓時眼前一黑。

  就在這個時候,吉乃棕色的秀發彷佛被沾上鮮血一般,逐漸地染上了刺眼的鮮紅,白凈的額頭上長出了兩只短短的角,抓住黑塚的兩腿,一直試圖將他推開的纖纖玉指上伸出了銳利的爪,就連原本因為難受而緊閉的綠眸,也不知不覺間睜開,并染上與秀發相同的顏色。

  沉浸於射精快感的黑塚并沒有在意吉乃的異狀,在享受完射精的余韻之后,便將吉乃無情地推開,彷佛對待用過的衛生套一般,接著無視劇烈咳嗽的吉乃,掏出香菸點上。

  「別裝死了,你也是妖怪吧?」黑塚說著,也不將褲子穿上,就這么大咧咧地坐在桌上,蹺起二郎腿,「剛剛不是說要送餐點嗎,還不快去拿,老子肚子餓了。」

  「餐點……嗎?」咳了好一陣子,終於緩過勁來的吉乃緩緩地問道,接著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,「知道了,這就替您準備餐點……」「再不快一點,老子就把你給吃了。」黑塚威脅道,一邊將嘴邊幾乎要抽完的煙,直接捻熄在矮桌上,使原木制成的矮桌就這么被香菸給燒出一個漆黑的痕跡。

  這時……

  隨著一聲銳利的破空聲,一柄薙刀驟然出現,鋒利的刃部抵在黑塚的脖子上,只要稍稍一用力,黑塚就會立刻身首異處。

  「餐點……就用您身上的部位制作吧?」

  冰冷的話語,讓房間內的溫度陡然下降,無以名狀的威壓,讓人不由得渾身顫抖。

  「你……」看著眼前釋放出幾乎刺痛皮膚的殺意,彷佛隨時會將自己斬殺的少女,黑塚頓時感到芒刺在背,卻依舊難掩語氣中的詫異,「是鬼族……?」「啊……是啊。」

  沒有絲毫溫度的血色眸子,和先前柔弱的樣子相比見直判若兩人,要不是嘴邊殘留的些許白濁液體和俏臉上的淡淡淚痕,黑塚差點認不出眼前的少女,就是方才被自己當成飛機杯一般粗暴對待的少女。

  和先天為妖的鬼族相比,死后才化成妖怪的黑塚是怎么樣也贏不過的,如果對方還維持方才那種人類姿態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,但在已經完全鬼化,甚至拿出武器的現在,想要活命就只有求饒一途了。

  「對……對不起……是我錯了……」在心中衡量了一番后,黑塚開口道歉,「我……不……在下不該如此粗暴地對待三日月小姐,請原諒在下的無禮與無知……」

  「……」面對黑塚的低頭,吉乃沒有任何反應,只是像廚師打量食材一般,上下打量著他。

  如果黑塚在前來消費之前先打聽一下的話就會知道,三日月吉乃,除了是經營者、主廚及坐臺的小姐之外,同時也是三日月館的保鑣,因此沒有人會在這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。只要遵守規矩,不但可以享用到人類社會中難以取得,專為妖怪所制作的餐點,還可以享受到吉乃這位上等美少女的各式服務。

  俗話說,千金難買早知道。

  如今的黑塚,不要說再來消費,是不是能活命都成問題。

  「五百萬……」在黑塚感覺度過了一世紀之久的沉默之后,吉乃輕啟朱唇,「酒水費、坐臺費、服務費、特殊招待費加上桌子的賠償費用一共五百萬圓,付清之后就快滾吧。」

  「五百萬……我……在下手頭上沒有這么多錢啊……」吉乃微微瞇起鮮紅的眸子。

  「我……在下知道了……日后會以匯款方式支付的……」黑塚頹然地說道,整個人彷佛泄了氣的皮球一般。

  吉乃這才滿意地將視線移開,身上散發出的殺意與威壓盡數退去,手中的薙刀也跟著消失無蹤。

  「接下來……」一邊呢喃著,吉乃的視線移向了紙門。

  若是沒有仔細觀察便會忽略的門縫,以及殘留在空氣中那些許人類的氣味,讓吉乃再度瞇起雙眸。

  「該怎么處理呢……」

  【完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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